你得好好休息。上去吧。”施云晚拍拍索锁的手背。
索锁看了施云晚好一会儿,最终没有再说什么。
她知道自己又固执又倔强,也知道这固执和倔强遗传自哪里……她默默离开了。
施云晚独自坐了很久,才起身去把保温壶给洗干净。她拿着白毛巾擦了好久的,才觉得把保温壶擦干了。
她觉得有点儿头晕,不得不坐下来。
手机在桌子上震动,她拿过来看了下,揉着眉心,接听了,待对方说话之后,她才软糯糯地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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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锁翻了下报纸。报纸已经是三天前的了,不知怎么看完没收起来。她看到在头版左下角有一则讣告。
她总是很避忌这些,原本想跳过去不读的,却被讣告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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