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让我来担心、让我来烦恼就行了,明白吗?”
索锁歪歪头,靠在他肩膀上。
只是片刻的宁静而已,但这样坐在他身边,什么都不用想的时刻,仿佛就是可以无限拉长……她是有些得过且过了,但要能帮她撑过这一时,也没有什么不好。
索锁握紧了彭因坦的手,低声说:“别说这些了……你生病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这回轮到彭因坦不出声了。索锁见他不言声,站起来走下楼梯去,走到茶几那里,把彭因坦刚刚收在那里的yào逐一拿起来看了看。她手里握着yào瓶,转过脸去看着彭因坦,问:“胃出了毛病?”
“没什么要紧的。老·毛病,很久没犯了。”彭因坦说。
索锁过来,站在他面前,伸手摸摸他的脸。
彭因坦一转脸,嘴唇贴在她手心,yǎngyǎng的。索锁缩手回来,她忽然想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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