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一开,巩义方从车里下来。
他略一站,叫了她一声,“小锁。”
索锁看着他,他黑色的外套、白色的毛衫,黑白分明的得体装束,让他这个人显得愈加身长玉立。就是头上戴着帽子,看起来就有点儿慵懒散漫……巩义方也有慵懒散漫的时候啊。
“你怎么来了?”索锁问道。
巩义方走近些,看看她,说:“本来想经过而已,不停车了的。谁知道看见你。”
“巧。”索锁说。
她看了巩义方,发现他看上去脸有点浮肿,就说:“你是不是……”
“我今天刚出院。受了点儿伤,没什么大碍。”巩义方说着,低了低头,指指头上这顶帽子。
索锁看着帽子,嗯了一声,说:“你多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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