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义方轻声说。
晓芃说:“现在我不想知道了。我就觉得不只你混蛋,索锁也够混蛋的。可你跟彭因坦,是到底不在意,还是鬼迷心窍,这么宝贝她?彭因坦为了她,不惜跟家里闹意见,眼看着再闹下去,反目的可能都有。你为了她,在我这儿什么委屈也受,一个劲儿地替她开脱、生怕她受了委屈。她还真是个神奇的女人……我都要佩服她了。太佩服
了……像我,根本和她不是一个层级的。我甘拜下风还不行吗?所以你要怎么样,你们要怎么样,从此以后跟我半点儿关系都没有,我不关心了……”
巩义方沉默着,听她几乎是语无lun次的控诉。但他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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