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吐了吐舌尖。
彭因坦被她的样子逗笑,刮了下她的鼻梁,说:“上了站台还差点儿误火车,也只有跟你一起能干出来。”
“这么难忘的经历,你要感激我才对。”索锁说着往车厢里走。他们俩的座位却在车厢的后半截,要通过大半个车厢才能过去。
彭因坦见乘客不多,走道又宽敞,走了没两步,上前揽了索锁的腰,拎着她快步往他们的座位走去。直到找到座位,他才将她放下。
索锁在众目睽睽之下整理着头发,瞪着彭因坦。
“嗯,就是这两个座位了。”彭因坦一副不在乎的样子,核对了座位号码,将行李箱放到架子上。回头见索锁还面红耳赤的站在身边,他略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下、趁着她呆头呆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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