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你笨成这样。”严隙驹说。
索锁被他寒碜,差点翻白眼。
飞机停稳,严隙驹解开安全带,起身给她把行李取了下来。他默不作声地把这些都做了,让索锁空着手跟他一起下飞机。
索锁要自己拉行李箱,他挥挥手,并没有不耐烦的样子。索锁就只好听他的。多亏严隙驹的效率,出机舱时,他们俩走在了最前面。索锁并没有特意去注意别人,但仍然能感觉到,不止是因为她自身的原因、再加上严隙驹看起来对她悉心照顾,尤其后者大概是很罕见的事,其他人的目光还是有意无意的扫过来……她有点儿不自在,严隙驹伸手拉了一把她的手臂。
“看路。”他沉着声音说。
索锁在他身边走着,有点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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