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注shè的yào物里有镇静的成分,她觉得有点困。疼痛感倒是没有昨晚那么严重了。彭因坦陪她聊天,大概是想转移她的注意力。聊起来这些很久不曾想起来的往事,她都觉得恍如隔世……
“……我脾气又不好,他这样的态度我当然听着也不痛快啊……他让我从他摊上滚蛋……哟,哪儿那么容易说让人滚蛋就滚蛋呢?我才不哩……气的他那天心脏病都犯了……很危险啊……还好我学过一点急救,不然等不到救护车来的。后来在医院醒过来,看见我就哭了……我就说你好歹活过来了,不然我就惨了……他哭的那个伤心,哭的病房里头医生护士病人还有家属都受不了了,说我,你一小姑娘把你爸怎么了……”
索锁指指病床,彭因坦给她把床头调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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