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开,倒了两杯水送过来。
“谢谢。”晓芃说。
彭因坦站在她身边,两人站在床尾处。
“要住多久的院?”她低声问。索锁本来人就算不上结实,这样在病床上,更显得薄。这让她有种不太真实的感觉。好像这个女孩子不是她认识的那个有着强悍气势的索锁……
“一周左右。不过我想要是能多住几天也好。”彭因坦说。
晓芃点了点头,问:“你是不是舍不得叫醒她?”
“嗯。好不容易睡着的。”彭因坦说。他也看着索锁。她醒着的时候总是要装作自己一点都不疼……他当然知道他母亲也是大老远赶过来的,不叫醒索锁也不礼貌。“过会儿叫她。”
晓芃喝了口水,才说:“真羡慕她。”
彭因坦嘴角一翘,刚要说什么,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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