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身体情况一向很稳定。但病情在前两个月突然开始恶化,他大部分时间都昏迷,只偶尔清醒。清醒的时候问过几次陆小姐的下落。义方这几年一直在找你,巩先生也知道的。他担心你遭遇意外,嘱咐义方一定要得到你的确切消息。义方找到你之后,和巩先生说过你的情况。巩先生很欣慰。”
他说到这,停下来看了索锁的反应。
索锁目光低垂,盯着地面排列整齐的马牙石。
“巩先生要我来跟陆小姐说两句话。巩先生说,对不起。我为我和我的家人对你一切的不当行为道歉,请原谅我们。”山青说着,从西服内侧衣袋里取出了一个信封jiāo给索锁。“巩先生知道义方是不会替他来跟你说这些话的,所以让我来。这是巩先生让我jiāo给你的。”
索锁犹豫了片刻,还是信封接了过来。
她看着山青,没有说话。
“谢谢您肯见我,让我能把巩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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