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的眼前一暗,一只指骨分明的手轻而易举的接过了她的遮阳伞,三两下就替她撑好了,罩在她脑袋上,落下一片yin影,“我送你。”
声音清冽低沉,像是威士忌里的冰块一般。
初初“啊”了一声,“是你。”
晨光下,高挺的男生正勾着唇,对着她露出了那没心没肺的笑来,“是我,又见面了。”他捏着伞柄,侧立在她身边,“走吧。”
初初往后退了一步,“不用这么麻烦的,谢谢你。能把我的伞给我吗?”
仅仅一面之缘,好像她和他还没有到可以撑一把伞的亲密程度吧。
日头渐渐du辣起来,不过才出寝室二十几分钟,她就觉得难受的厉害,有种莫名的眩晕感。
早上初初是被冻醒的,寝室里空调温度太低,她又盖的薄被子,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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