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过去了,什么也没残留。
封诚还在医院修养,季蓝过去的时候,封温没在。
他身上骨折了好几处,头发乱蓬蓬的,在床上玩手机,床头凌乱地横着几个游戏机和魔方。
病房里放了很多吃的喝的,都没拆封。
季蓝来时觉得不好空手探望,买了一束花带过来。
护士过来查房,减少了两人寂静中的尴尬。
季蓝问他:“你多久能出院?”
封诚手指在屏幕上划动,压根不上心地回答:“谁知道呢,不急着出院,反正在哪儿都一个样。”
封诚不怎么说话,季蓝也不是能侃的xing格,渐渐有点坐不住了。
她左右看看,想寻个由头告辞,似乎被封诚发现了。
或许他不想让她这走掉,他终于放下意气,主动和她聊了聊。
“我的车被我爸没收了。”
季蓝表现地夸张惊讶,“啊?为什么?”
“他一直不喜欢我骑车上路,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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