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是怎么了,一直心不在焉的?”
“没事。”
李越端了盘子,将客人点的餐送到了桌子上。
今天他去了好几家银行,他还是个学生,家里头又没有什么值钱的资产,贷不了多少款,而自己nǎinǎi的手术已经不能够再拖了。
李越是nǎinǎi带大的,他那倒了霉的爹娘在他很小的时候就车祸去世了,家里的亲戚生怕接手李越这个拖油瓶,几个叔叔姑姑把他当做皮球一样踢过来踢过去,最后是nǎinǎi将他接了过来。
nǎinǎi的病已经有几个月了,他节假日都会出来兼职,时间不够的时候就去接游戏代练赚钱,可是这些收入对于给nǎinǎi治病来说,最多jiāo一下昂贵的医yào费,至于手术和手术后的调理费用了,那是怎么样都凑不出来的。
他的脑子里突然就冒出来昨天晚上玩游戏的时候队伍频道里的话。
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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