屉,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思,还特意摊平看了一眼,好像比自己要小一号。
一条上头沾着水珠的手臂伸了出来,李越将内裤递过去的时候付常的指尖在他的手背上滑过,李越立时觉得有一股酥酥麻麻的电流直接窜进了脊柱里。
“谢谢。”付常说了句,然后一把关掉了浴室的门,动作干净利落的一下子就撞散了李越心里头的所有旖旎心思。
晚上闹了这么一出,李越早就忘记了自己本来要说的事情,卷着被子躺在床上睡觉。
可是李越闭着眼睛半天也没有睡着。
夜晚最容易滋生出不该有的心思,人的冲动在夜色的隐藏下被无限的扩大,点滴月色从窗台上倾泻下来,莹润的一层白勾勒出付常的身体曲线。
今晚的温度出奇的低,李越的眼珠转动了两下,那些奇怪的心思烧的他心底发烫,他不由自主的伸出了手,一把从背后将付常虚抱在怀里,紧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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