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住,“所以,钱先生还是自己出去吃吧,我们不供应三餐。”
钱俞远说:“可我记得,你的订单里是包含三餐的。”
顾枕:“……我们的三餐太不上档次,估计入不得钱先生你们这些有钱人的法眼。”
“我最不爱听你们这样说话。”钱俞远眉头紧皱,“有钱人怎么了?有钱人就不是人吗?怎么能因为别人有钱就搞歧视?”
顾枕莫名其妙:“我没有搞歧视,其实我个人很喜欢钱,真的……”
“我最讨厌别人说我是有钱人。”钱俞远打断他的话,颇有点慷慨激昂的意思,“有钱又不是我的错,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钱。”
顾枕觉得,这人的神经病比陆羽周还严重。果然,到他这里来住的,就没有一个正常人。
他不想跟一个神经病计较,主动闭嘴了。
他的态度却让钱俞远更生气了,他忽然打开钱包,摸出一沓纸币拍在吧台上,也不说话。
这下子连苟真都觉得他像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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