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夜的意外太多,走廊上都是人。画尘已经被送往骨科的一个五人病房,病床在最角落里。其他四床都有陪夜的,她孤零零地躺着,额头上缠着绷带,脖子上戴着蓝色的护颈,正在输yè,看上去还不算太糟糕。
何熠风绷紧的神经一瞬间松了,莫名地鼻酸,这是庆幸,就为这还不算太糟糕的画尘。
“做过脑部ct,轻微脑震dàng,头上是外伤,玻璃戳的,很幸运,没伤到脸。脖颈有点扭伤。住个一两天,就可以出院了。”值班医生向何熠风介绍画尘的病情。
何熠风道了谢,向画尘的病床走去。
病房内的灯光很暗,离画尘又远。突然有个身影挡住光线,画尘立刻就察觉到了。“你……”只是模糊的轮廓,她心中却是猛烈的一撞。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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