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户们把家丁都聚集起来。院里灯火通明。
买粮油的小户早就被流寇把粮食抢劫一空还杀了人。西街陈家粮油铺子里,白米白面撒了一地,地上到处都是血。
老板娘和老板倒在血泊中。一个六七岁的孩子爬在老板娘身上哇哇大哭着。
东街最上繁华的地段,永逸斋后堂里,老板娘金玉莲头发凌乱,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地上,娇好的脸上沾满了血污,嘴角还流着血。房间里一片狼藉。
院子里躺着几具身体,一阵风吹来,树叶沙沙的响。
屋子里十几个身穿粗布麻衣,面上蒙着黑布的男人正在翻找着东西。
“啪!”一不小心,一个蒙面人把放在角落里的细瓷花樽碰倒了摔得粉碎。
他手里提着一个袋子,袋子鼓鼓的不知装的什么,只见那人转身看了一眼地上的花樽碎片。
一脚踹在碎瓷片上道:“什么破玩意儿?这些有钱人家里放这些有什么用?又不能吃,又不能用的?哼!”
说完转身就往饭厅走去,走到门口时大声喊道:“老大,能吃的拿过来了。就这些,其余的米面我都让女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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