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翡自问一生没有怕过谁,这会儿却犯了难,完全不敢靠近这位还蜷缩着的、无害的女人。
江于渊更是没有怕过谁,现在也是不敢靠近,他甚至很卑鄙地躲在了季翡的身后,美其名曰:“这是我一点都不熟悉的领域,应该交给你这样的专业人士来处理。”
“我还是很业余的,玄学界根本没有我的姓名。”季翡自谦。
“你这是低调罢了。”江于渊继续夸赞她,“但看得出来你是个强者,大概是太强了,才会对虚名毫无兴趣。”
“你太抬举我了,像你这样优秀的男孩子,才是最可靠的,这件事理应由你来……”
互相谦让的话还没说完,那女人已经转醒,她懵懵然看看自己手上的粘液,又摸了摸自己的脸,一声尖叫几乎要破碎虚空。
江于渊看她醒了,立马指了个方向说:“那边是卫生间,里面有备用的衣物和浴巾。”
女人当下什么都不管了,立马爬起来跑过去。
江于渊看着地上随着她的步伐延伸而卫生间的粘液痕迹,忍不住露出了有点痛苦的表情。
“那个罐子里又是什么?”江于渊没有去看罐子,而是看向季翡,感觉好多了。
季翡不过是瞥了一眼,便看着江于渊说:“食人虫,喜食人,也喜欢寄生与人体,从内部掏空一个人的血肉,骨骼,最后才会吃掉皮囊。又耐心一些的,还会侵入人的大脑,掌控被寄生者,利用被寄生者去捕猎。事实上这样的是大多数,它们在捕猎到一定的数量之后就会脱离寄生者,去找下一个寄生者,因为它们虽然寄生无敌,但本体很脆弱,一捏就死,因此基因就带着不想被人发现的潜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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