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根本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从一开始就是你们纠缠不清,说些奇怪的话,你到底要让我说什么?我不杀人,不打人,我可没做什么犯法的事,你要我说什么?”苗栗噼里啪啦就是一堆质问。
“好。”林木深干脆抽出一张符来,指尖如蝶纷飞,随之朝着苗栗一指,发着黄光的符如箭矢般朝苗栗飞去,苗栗往旁边一侧想躲过去,那符却临时拐了个弯儿,贴在了苗栗的脑门上,她保持着侧身的动作停住了。
“得把她搬到屋里去,顺带把门带上,免得他们家佣人半夜起来看到。”江于渊说着,却全无要动的样子。
季翡和林木深看他好几眼,他不仅没动,还悄无声息后退了几步,显然是很不想干这个活儿的。
终于,江于渊说:“男女授受不亲。”
无奈,两人只好合力把苗栗给搬到了屋里去,带上门,拉上窗帘,随后打开了比较暗的床头灯,确保有人看到也以为屋里的人睡了。
做完这一切,他们才开始审问苗栗。
实际上这活儿就林木深一个人在做。
季翡和江于渊四周瞎转,他们都在看屋内有没有疑似宝物的东西。
“我已经可以确定是你。”林木深说。
“你在说什么?”苗栗皱眉,眼里全是怒火,“这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不能动了?你是不是给我下药了?”
“到了这一步你还装?”林木深简直无语了。
苗栗只是大吼大叫:“你到底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两人鸡同鸭讲,根本讲不到一个线上。
林木深干脆用她一贯的路子来,忽视掉苗栗的所有话语,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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