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栗:“……你不叫醒她?”
她开始搞不懂季翡和江于渊都在玩什么把戏了。
“不叫,这是她自己的事。”江于渊毫不犹豫说。
苗栗:……
所以你到底是来干嘛的?
“说起来,我可是赞同你的哦。”江于渊又笑眯眯说。
“那你把我头顶的符给揭了。”苗栗说。
“不行,这是你自己的事。”江于渊摇摇头。
苗栗:……
她突然想到,下午江于渊就说过了,他是来看戏的。
当时她还以为这是他的借口,用来扰乱自己思绪的障眼法,现在才发现……这说不定是真的。
“无聊。”苗栗冷笑一声。
“你还真说对了。”江于渊表示赞同。
苗栗:……神经病。
“我很赞同,当法律无法制裁罪恶,那么私刑便是正义。虽然我也不认为林小木深又错啦。”江于渊突然闲聊了起来,“但往往能力更强着可以决定谁对谁错,请你加油,我支持你。”
苗栗:“一堆空话,你倒是给我点实际的帮助。”
“奇怪,你不能让梦魇帮你吗?”江于渊问。
苗栗:……大意了。
黑影显现之时,床上的林木深突然一跃而起,以手为剑,劈向黑影,将那黑影一斩而断,黑影消失。
林木深看向江于渊,眉头紧锁。
“我先醒的。”江于渊说。
“哼。”林木深颇有点不服气,“那是因为季翡的气和别人的不一样,你能看破虚妄也不奇怪。”
“哪里不一样?”江于渊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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