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翡:“确实。”
江于渊又问:“如果你过去的记忆全是被人为根植的,连同你的感情也只是一种莫须有的东西,那么你还会觉得你所怀念的那个人很好吗?你确定喜欢的人,不是眼前这个完全的我?”
众人:“……”能不能消停点?
江于渊又看向林木深说:“或许你只是被梦魇侵蚀了内心,所以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当你选择用这种方式来决定其他该如何生活的时候,你又如何确定你从出生起,就是被某种东西控制着?”
林木深:“……”她完全相信自己不是被控制的,可这样的问题她却无法反驳。
这本质上就是一个无法回答的问题。
谁又能确定自己的想法确实是属于自己的,而不是因为被其他人或是某种东西影响?
上官辛月:“我呢?我呢?你也问问我啊。”
这这个所有人都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世界里,仅剩的几人在她看来就格外的迷人,更别说江于渊难得认真,看上去就更迷人了,她很想被质问一下。
江于渊直接无视了她的渴求,转而又看向季翡说:“这样的世界比起以前的来说是好是坏,我无法下定论。但从人的自-由发展层面上来说,我认为这是个一个完全错误的世界。我想没有任何人,会希望自己被人掌控着思想,像是木偶一样活着。”
尽管他已经无法阻止季翡出面,但是他至少可以做到提供一种方向。
“好。”季翡被他说服了。
林木深神色一冷:“那就来吧,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正如梦魇看到了她的过去,林木深也有所了解,在她看来季翡确实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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