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果真是报应不爽啊。”
白玉兰和季天庆也听到了这些人的只言片语,更是觉得脸皮子都给丢光了。
人群之中,季沉远远地瞥了一眼,对上白玉兰的眸光时,扯出一个温柔的笑意。
白玉兰脸上仿佛见了鬼一样,吓得指着季沉所在的地方,“当、当家的,你看那是不是你那短命的弟弟。”
季天庆没好气地道:“你胡说什么。”倒是下意识地瞧了一眼,看见那七分肖似死去弟弟的少年,也是猛地吸了一口凉气,再抹了抹眼,原来的地方已经没了人。
“鬼啊——”
两夫妻抱头鼠窜,瑟瑟发抖。一边不知所以然的村民倒是被他们这个样子笑坏了。
季沉走在大街上,那身素白仿佛一身重孝,他眼底一丝笑意都无,冷淡的瞳子也不知在看哪儿。
“小伙子,你走路看着呢啊。”一个被他撞了一把的老大爷没好气地喊了一句。
季沉仿佛什么也没发觉似的,只是往前走。
寒雪一层层地下着,街道上愈发地寒凉,他这身单薄的白衣怎会经得起这凛冬呢。
正如此刻他的内心世界一般,死一样的安寂。
那张出色的容颜被冻得苍白,连肌肤间细细的青筋都可见。
他知道,这不是该悲伤的时候,可是内心总好似有那么一片空白,无法填补,令他活成了一个行尸走肉。他可以洞察人性,算计人心,甚至算计自己的人生,可是可悲的是——一切都无法挽留。
失去的人生,失去的幸福,永远把他关闭在大门之外。
少年长长的睫毛沾了雪粒子,发间也染了丝丝霜白,他低垂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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