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宋姑娘,不问自取是为偷,你偷拿我的毛笔准备做什么?嗯?
季长风的语气难得带了几分揶揄,最后一个嗯字,细听竟有几分宠溺的意思,只是微不可查到二人都未听出来。
宋昭奚见被抓包了,破罐子破摔,道:我想试试毛笔怎么拿,好学着写几个字,刚刚是你突然进来吓到了我,我才会手抖,毁了你的文章。
季长风被她这无赖的模样逗笑了:你若是想学,要我教你就是,何必自己偷偷摸摸的。
宋昭奚闻言,眸子亮了起来:当真?你当真肯教我?
当文盲的滋味儿实在是太难受了,若她只是个寻常古代女子,被灌输了女子无才便是德的思想洗脑也就罢了。
作为一个正儿八经的现代女性,连字都不认得,实在说不过去,她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
季长风笑道:当真,只是你毁了我的这篇文章我写了许久,突然不想教你了。
宋昭奚:?
宋昭奚就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之人,黑着脸伸出手道:将我做的衣裳还给我!
你不是送我了么?还能要回去的?
你说的话都能出尔反尔,我为什么不能将我做的衣裳要回来?
季长风不为所动,宋昭奚大声道:你要是不教我,我就告诉姚伯母,你言而无信欺骗我,这些年书都白念了!
宋昭奚声音很大,季长风啧了声:宋姑娘有本事再大点声,最好让我娘和弟弟妹妹觉得我欺负了你,便有人替你出气了。
宋昭奚:
她突然觉得,季长风这个办法好极了,清了清嗓子,趴在窗边道:我怎么这么倒霉,碰到你这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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