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说不出话来,长兰冷笑道:我自己不自爱,如今这下场也是活该,可林子桓,你也比我强不到哪去,你比你爹更恶心!
林子桓闻言,脸色瞬间变了:你说什么?你居然拿我和我爹比?
你爹好歹承认自己是个畜生,你连畜生都不如!你但凡真负责,就不会在你我的事还未解决清楚之前,允许她进你家的门!
你小小年纪,怎么如此善妒?李音音听不下去了,黑了脸道:这世间男子三妻四妾再寻常不过,我都同意你随着子桓一起来我们李府了,而且你若是不同意,我离开子桓就是。
李音音表现的明事理,相对比之下,季长兰像个无理取闹的乡野村姑一般。
可都是女子,李音音心中清楚,林子桓心里放不下她,季长兰就算真的嫁过来,日后到了李府,还不是任由她揉圆搓扁。
她占足了优势,自然装的清高又识大体。
欺负人的永远高高在上,只有真正被欺负的人,才会歇斯底里。
长兰不想让自己显得更狼狈了,看向李音音,笑道:这位姐姐还真是大度,如今我和子桓哥这龌龊事儿,我们村里都传开了,若是村里人知道,我有幸能和巡抚的女儿平起平坐,大概就会闭嘴了吧?可惜,我不能再惹大哥生气了。
李音音闻言,脸色骤变,感受到一旁林子桓难以置信的目光,唇畔得意的笑容逐渐僵硬。
她本来以为,这就是个没什么脑子的野丫头,想不到居然还懂得将她一军。
音音,这是怎么回事?我和长兰的事,我可只同你说过!
我怎么知道?李音音回过神来,红了眼道:子桓,你是在因为这么个小丫头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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