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即使是完美无缺的道法,也可能被撕咬出一条痕迹来。
江惟撕裂宝光之时,没有漏下言轻面上的错愕表情。
他来不及大笑,身影瞬息之间在景国国都消失,言轻并非追不上江惟,但他的大半精力都还在被整个战局牵动着。
那就让他跑吧——言轻不无可否地想着,还在继续他的计算。
江惟遁逃着。
他就像一只真正自由的虫豸一般,在这座曾经被他一手掌握的城池之中奔跑,这感觉应当是自由的,就像他初次诞生在人世间一样。
夏无商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这位旧朝的公子其实什么也没有做,但只是他的出现就让江惟心中一滞,所有离开身躯的想法再一次落回了实处。
夏无商没有奚落他,也没有流露出漠然的神色。
他只是转身,露出了他背后的女子。
“爹爹……”
江闻月的声音在颤抖。
这听起来像是紧张,像是担忧,而不是激动。
她朝着江惟奔跑过去,直到裙摆上面沾上江惟的血。
“我好害怕啊,爹爹……”
在她很小很小的时候就不会再这样讲话了。
江惟其实并没有见过江闻月小时候的样子,只知道这个孩子从来都不像是一个小孩。
她也会被吓到吗?
江惟艰难地扯起了唇角,任由江闻月扑了过来。
她是剑宗正统出身,修为已经到了金丹巅峰,和重伤的江惟相差不远,江惟根本无法躲开江闻月的靠近。
就在这父女相拥的瞬间,江闻月的剑穿过了江惟的背心,而江惟手中
拜师剑宗后我转职成了锤修 第244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