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种时候,许太傅还在做垂死挣扎,就是不想和这小小女子低声下气!
萧瑾年拿着帕子,轻轻的擦拭着双手,嘴角露出一丝浅笑:“太傅这些日子中药汤子怕是没少用吧,已然把自己灌了一个大肚,不是该疼的还疼,该痒的还痒吗?太傅能忍,不需要的话,瑾年就告辞去喝茶!”
说罢,萧瑾年作势要往书房外面走。
就在她的脚刚走到门槛的时候,身后就传来了许太傅闷恨而又压着怒气的声音:“站住!”
“怎么?太傅想通了?”
许太傅冷哼,依旧不肯低头的模样:“你若是给老夫治不好病,老夫就要嚷的天下皆知,相府嫡女是个骗子!你要亲自负荆请罪!”
萧瑾年爽朗应承:“若是我今日治的了太傅的病,还望太傅帮瑾年一个忙!”
“还没出手就敢跟老夫谈条件!等你给老夫治好了病再说吧!”
萧瑾年笑,这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萧瑾年命人回了镇北王府,大大小小也是一场手术,萧瑾年需要个帮手,再者就是她提前备下的药箱。
萧瑾年命令太傅府里的下人打扫出一间偏房,又是熏醋,又是消毒。
本就多日滴水未进的许太傅,直接躺在了临时搭建的手术台上,疼的哎呦,哎呦直叫唤。
顾郎中来了,手里拎着她在春晖堂里提前准备的药箱,毕竟她总不能在众人的注视之下,堂而皇之的从空间里面拿东西。
顾郎中摩拳擦掌,早就有点急不可耐了,上一次孟姝手术,他就对萧瑾年的改良麻沸散很感兴趣。
这一次,终于有机会亲自观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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