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朕有意将皇位传于你,可是你却偏偏不往人道上走,你到底要作何?”
“如果明明知道儿子的意思,为何还要勉强于儿子呢?儿子对南樾王朝的江山没有半分觊觎之心……”
“儿女情长,优柔寡断,以前的你从不会这般,父皇对你,一直都有很大的期许,可是你现在太让朕失望了……”
司北衍掀开了衣袍,双腿一弯,直接屈膝跪在了地上。
司北衍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老皇帝一跳,他的身姿依旧桀骜,语气却多了几分软弱:“那时,是因为儿臣认为,大丈夫志在四方,应该将满腔的热血投注于杀敌护国……一辈子护国爱家……可是……对不起父皇……儿臣已经没有多少日子了,只希望在人生最后的时刻,与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做自己高兴的事……不计较恩怨情仇,前尘旧恨……”
司北衍的声音越来越小,可说的那些话落入了皇帝的耳朵里,却刺痛了他的耳膜,眼神之中多了几分惊诧,看着司北衍忽然起身:“老二,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司北衍的语气,带着几分嘶哑,低声说道:“儿臣身中剧毒……父皇……只怕不能够为父皇尽孝,为南樾王朝尽忠……对不起父皇……”
老皇帝还沉浸在噩耗的打击当中,没有走出来,一双眼睛直视司北衍,良久,才从龙椅之上起身疾步走到了他身边,双手握住了司北衍,眼圈通红的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为什么不与父王说?有没有看过太医?”
老皇帝情绪十分焦灼:“那个……萧瑾年不是医术精湛吗?她怎么说?”
面对着老皇帝的急切询问,司北衍只是轻轻的吐出了几个字:“旷世奇毒,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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