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淳儿就谢过姨母,姨丈!”
一句姨丈,喊得亲切而又自然。
那一刻,司北衍高冷矜贵的脸庞上,竟然多了一抹笑意。
晚上——
萧瑾年躺在司北衍的腹肌上,想着今日发生的事,轻声道:“你说……黑桃是什么人?”
“本王不知道!可是有一点可以肯定,那一拨人与凤家有关系!”
“你是说多年前惨遭灭门的凤家?”
司北衍诧异:“你也知道这件事?”
“皇祖母与我提过一句,怎么着?那当真是一场冤案?”
司北衍死神,看着萧瑾年那一张粉雕玉琢,逐渐圆润的脸蛋,语气多了几分沉重:“嗯……那时候父皇刚刚即位,朝纲动荡不稳,偏偏,凤家出了事,有人说,凤家与西蝰国私下有来往,还截获了来往了书信,直接一本奏折报了父皇这里!”
“然后呢!”萧瑾年情绪紧张地起身:“不是凤家满门忠烈吗?父皇都没有调查一下吗?”
“调查?通敌叛国,那可是死罪,尤其是父皇刚刚即位,那时候列国虎视眈眈,这种时候自然是宁可错杀一百也不放过一个!”
“所以父皇就错杀了凤家一百三十多条人命?”
“嘶——”司北衍倒吸一口凉气:“其实,这件事也不是没有可疑之处,许太傅曾经跟父皇提起过……”
“没想到父皇竟然如此残暴!将人家一百多口都砍了脑袋?”
“那倒也不是!”
萧瑾年听得心里刺痒,倏然坐起身来:“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司北衍盘腿,坐在床榻上:“因为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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