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沉闷的丧钟下是舒秀宁遮掩不住的笑意。
前院忙着丧事,舒秀宁的意思则是抓紧时间掌握住后宅,所以没有哀恸,而是抓起内宅的大小事情,尤其是库房。
当时主持在给老太太做水陆法事时,就已经看出了舒秀宁的意思。
而在祭奠的时候,舒秀宁在主持身边边哭边指使那些下人,昭国公有意让舒氏直接接管昭国公府,但是主持则指出了守孝三年的意思。
父母去,儿女不远游不争名,为老太太尽尽孝道,在接管昭国公府也没什么。
但是舒秀宁当时却沉着脸,满心的怨怼。
直接接管昭国公府意味着将来分家都是她来分,而三年之后,大房那边还不知得瓜分多少去。
惹得舒秀宁恼了,自然也就深深的嫉恨上了,往事经年的那些恩情,似乎全部都消散了。
尤其是,此刻主持还帮着吕桃儿来指认她。
舒秀宁看着主持,心里挂了浓烈的恨恨的调调,恨不得让主持身败名裂,沦为人人喊打的秃贼!
舒秀宁微微拢了拢耳边的碎发,朝着主持打量了几眼,道:“都说佛家人是被檀香和淡薄熏陶着的,空隆大师您常年混迹在贵家豪绅之中,又是念佛又是祈福的,众人之中也吃的最为畅快,依我看,空隆大师倒不如还俗了去。”
这话说的句句带刺儿,寻常人听了都觉得扎耳朵,但是空隆大师却但是淡定从容,捻着佛珠,“阿弥陀佛,佛家人普渡众生,并非为了一箪食一豆羹。”
空隆大师在京城普陀寺足足四十年了,他不只去将门侯府,更是时常拿着从将门侯府得来的银钱来救助京城的百姓,所以举动之间
继后她妩媚动人 第49节(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