昀之前要不是要成亲,肯定会有一个人去了南瞻和玉缅那边。
崔悠冷笑:“谁说武将只能跟武将有牵扯?”
如果京中有人在打阳城的主意,那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她已经隐隐对方都是如何盘算,先是捧杀给赵建业弄个阳城王的名头,百姓不懂什么只觉得这是他实至名归,就跟着叫了起来。
这个名号百姓不觉如何,但传到京城就一定会引起裴景宸的注意。
不论谁做帝王,听到这样的事都会有些忌惮。
一旦引发忌惮,那后续就可想而知,一个不好赵建业的小命都有可能不保。
而他一旦交出了阳城主将一职,这阳城守军就会落到旁人手上。
阳城,北方防御重镇。
这里的驻军跟西北一样,都有十万之多。
十万人,离京城又极近,只想一想可能会引发的一系列后果,崔悠心中都会窜出怒气。
“悠悠,二哥听你这么一分析,怎么觉得心里毛毛的?”
“呵,这算什么,咱们现在知道这些也没用,不把王建业背后那人抓到,这种麻烦以后就不会少。”
说到底还是裴景宸的出身有些名不正言不顺,哪怕有老皇帝给他背书,可有心人想查还是能查到他背后极为不堪的出身。
这样的帝王对于一些刻板的老古董而言是无法接受的。
所以哪怕裴景宸登基已经多年,哪怕他们的儿子降生又立为太子,那些心存幻想的人一直存在。
崔悠这一刻有些烦,她身体抽出信纸开始给崔新平和裴景宸写信。
有些人就像路边碍眼的野草,总是以为只要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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