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激愤,激起哗变。定西民变, 江羚难逃其责,若以西王暗中捣鬼为推脱,倒也可以减轻其罪。
妫语笑笑,明眸看了孙预一会儿,摄政王所言极为确实,就依律惩办吧。以后此类事项,摄政王就便宜行事,该办的办,该惩的惩,不必回与我了。这是极大的信任。
孙预连忙跪下,臣领旨。虽说朝政上的事本就不必女皇插手,往日也不过是过过形式,实则都依摄政王及一些重臣的意思去办。但于今,女皇似是颇有才具,这旁落的君权看似仍全掌在大臣手中,其实在近些年,女皇已不知不觉中暗抓过不少,一些事项女皇不盖印,便要重议。
摄政王。妫语朱唇轻启,却是欲言又止,沉吟良久才道:定西知州的人选,还要尽快拟出来。
是。孙预略蹙了蹙眉,这人选问题倒的确不易。江羚是不能再留职了,而定西那班人马中也无合适人选。朝中虽有人,但多半不熟定西事务。要平民乱,较难两全其美。
可有人选?
孙预迟疑了下,心中隐约有个人,但这人却是不宜去的。容臣回去细想。
妫语对上孙预的目光颇有些深意,但口中仍是毫不含糊,我听闻平叛大将军胡前帐中有一个陈纪章,此人对定西了如只掌,上月前上奏的折子里似乎也有他出的力。摄政王看此人如何?
孙预暗叹一声,到底还是让皇上想到了。陈纪章此人品洁志高,有才有识,对定西事务也确为了解,但如今藩乱未平,这陈纪章是胡前将军麾下第一智囊,万一军中有事......
妫语出乎意料地颔了下首,也不勉强,也是这个理。如此,摄政王便与众臣好好商议一番,务必求个稳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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