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咬住唇,一记狰狞的声音钻入耳际,说!你叫闻语,是我闻君祥的二女。你说呀!
不,不是,我不是,我不叫什么闻语,也不认识你们,你们是谁?我要回去!回去......
绝望的呼声,只换来更深刻的苦痛。
爹,既然她那么不识好歹,就给她尝尝'火芸'的滋味。光是'玉壶'的冰寒恐怕不够呢!
不......
接着而来的便是一团火热,闷在胸间,像火烧般灼烫难受,血沸腾得几乎要溢出来。她大口大口地喘气,却仍挥不去那种窒息的感觉。
不......放了我......放了我......
周围环绕的是一阵高过一阵的狞笑。
惊惧又痛苦的折磨中忽然透出一道妖娆的身影,风姿绝丽,温柔地叹息着,啧啧,弄成这个样子,早早认为他们的话不就行了。
不......我不是......
不知好歹。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诚儿,她既是那么想着回去,必是相思已深。怎么不给她用'相思'?
不要!不要......
又一阵钝入骨肉中的生疼,冰冷而缓慢,还带着湿意,一丝丝,一缕缕侵入肌肤、胸臆、骨髓同,如丝般捆住全身,继而勒入骨肉。
不要......求求你......不要
恍惚中有一抹舒适的湿润温暖贴上额际,像一双温厚的手,告诉她,虚与委蛇,方可脱出生天,韬光养晦,才能日后复仇。而首先,得活下去,要坚持住。
如此强健的话,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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