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平接住孙预的目光,摇了摇头,皇上容貌极似太夫人,臣听闻皇上幼时极受疼爱,也未曾出过什么意外,只除了七岁那年与先皇同染恶疾,不过也于一年后治愈。只是,这之后,闻府里的态度似有变化,且皇上多病,在'净月庵'里住过一阵子。
孙预沉吟着,坤元十年那场恶疾,来势凶狠猛烈,我记得先皇并未痊愈,是祭司巫曳祈的咒才有好转。皇上的体格倒似不错......
项平眸光一闪,这微臣就不知了。
净月庵......那个巫弋便是这里出来的吧?
果然厉害,已推磨得差不多了。是。项平目光沉沉,迎上孙预的视线,彼此心照不宣。
皇上的意思是......
这 个......项平忽然有些为难,直觉女皇对闻家是有着计划的,但这个动向却是过于飘乎。各个做法合起来看,似是将闻家往顶处推送,虽无甚功劳,却在稳当当地捞 着实惠。不过话说回来,这解药若是掌在闻家手里,这也是逼于无奈。可若是为讨好,可以做得更明显些,而他们这邦现在独自为臣的人势必也会站到闻氏一边,但 显然女皇并无此意,既不明于讨好,又暗中施以实惠,这着实是让人费解了。
孙预看了眼榻上昏睡的女皇,神色已完全冷静下来。
至此,项平不由存了一分小心,恕臣斗胆,敢问王爷为何要出手相助?于己无利也无理。
孙预笑笑,清朗的脸上流过一晕神光,项大人可是闻太傅一手提携?
不是......项平恍然,也跟着一笑。既非闻党,又要对付闻家,那么合作于孙预又何乐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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