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初十夜,郡守府起火,之后,长光公公再没露过脸。
妫语面色一沉,是死是活总该有个交待......那柳歇呢?
安然无恙。这便是臣不敢妄下判断之处了。柳歇与长光,拴在一起的蚂蚱,长光若出事,柳歇不会毫无动静。可若无事,为何长光音讯全无?
若是使计,依长光能耐,断不会连信也不送一个。若是降了麟王......妫语声音一冷,目光刹时凌厉无比。
岳穹斟酌了下,......皇上,臣以为使计的可能较大。永治郡守薛炳叛国已由柳大人密报于皇上,如今他就算要投靠麟王也不会做得如此明显。平将军处也不好交待。臣以为多半是将计就计,引麟王上钩。
你说的并非没有道理,但只凭瀛州永治区区一万多人马,怎么抵得住麟王十五六万铁骑精兵?
皇上,且等一等,若真有妙计安排,何妨给他二人些时日。何况现在情势,麟王只要一动,永治必不能保......
妫语深吸口气,看着安元殿的龙椅不语,岳穹知道妫语的心思,却也不想多说。一旦事情走到这一步,至少也还得保住实力以图将来。于是他又提了一事,皇上,户部尚书项焦炎处已多制肘,是否要再多些压力?
等孙预也入了彀中一起收吧。妫语说得阴郁,终是连他也要算计在内了。
皇上圣明。岳穹一点就明白,给户部一项苦差无非是想让项焦炎这位先皇的股肱之臣下台,省得再添女皇亲政的阻力,而如果能事涉摄政王失职的话,筹码是更高了。
最近王熙怎么样?
王大人年轻有为,办事果敢而缜密,少有纰漏。岳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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