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无不同,甚至女皇和煦平静的神色也依然未变,但直觉说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变了,在他不知情的状况下。
正思忖间,孙预忽然奏上一本,启禀皇上,瀛州清月湾守将闻诚月前酗酒渎职,玩忽职守,枉顾军纪,事实俱在,臣请皇上将其撤职查办。
项平闻言心中一惊,看向对列的闻君祥。只见他老脸一沉,却并不说话,只是牙根暗咬,频频向闻谙和王熙使着眼色。
妫语不动声色,接过喜雨呈上的奏本,一一细看,好家伙!收罗得可谓详尽。
闻谙出列,皇上,臣以为摄政王所言缺乏实据,护北将军五年来戍守北防,忠于职守,勤勉练兵,焉会枉顾军纪,酗酒渎职?
侍郎大人此言差矣。孙业清立即跟上,参劾闻诚将军的折子早于一个半月前便达朝廷,是有人用职务之便刻意压下了吧?如今瀛州副将再度上折,上列五款大罪,证据确凿,岂容轻慢?
这......
好了,妫语开口,冷淡地扫了眼没有出声的兵部尚书朱瀚汶,才道:半月前不是已派钦差与监军上瀛州了么?是否确有其事,相信不日便会有书信到......
皇上,如今藩王作乱,瀛州实不容有失啊......
孙大人所言甚是。王熙跨出一步应了孙业清的话头,不理众人诧异的眼神接着道,瀛州重防,守将岂可临时更换?如今正是多事之秋,存亡之际,清月湾如此军防重地,守将更是中流砥柱,事无定论,不可轻换守将。再说,瀛州副将与闻将军不合,难免言辞过激,岂可全信?
一番话句句以军情出发,一时倒堵得孙业清无话可说。
妫语点点头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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