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也确实气盛了些。
不过,话说回来,我怎么也想不到柱国公居然会站到皇上这边。恐怕孙预也不知情吧。
......我也是不知情。岳穹低叹一声,似乎皇上这一手设的很早。孙业环,孙氏,究竟有什么秘密握在皇上手里呢?
你是说......项平暗惊。
不。岳穹极快地否认,在下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说。呵呵,来,项大人,喝酒,喝酒!
呵呵呵,好,喝酒。项平也笑得好不开怀。
六月二十二,寅半,正是禁宫是最暗的时候,喜雨怀揣着几封密函急步走在宫廊上。北门距松涛斋是远了点,所以他赶得很急。
入了松涛斋,他在外厅问值夜的宫女,皇上睡着?
是。
喜雨一阵犹豫,终于还是掀帘进去,在床帐外轻唤,皇上,皇上......北边来信了,皇上......
文帐马上被掀开,妫语探身,什么?
回皇上,北边来信了。
妫语坐起身,接过侍女递上的湿巾擦擦脸,拿来我看。
喜雨将信一并奉上。
熬了一夜了吧?先去吃点东西,朝会让知云代你的班。妫语一边拆信,一边吩咐。
喜雨眨了眨干涩的眼,确实是累了。是。
...... 麟州事定。圣上勿庸挂怀......臣闻永治郡守薛炳与麟王媾合,就与平执原将军定计,并于暗中刺探薛炳,假意与其交好。在探访民情途中,遇麟王麾下谋士左明舒, 其意在推翻麟王,拥立麟王独子别夕,与我暗谋。臣见机不可失,便与之定计,使平将军小路兵马去关外伏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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