汶所奏的那么简单。看女皇的意思似乎知道内情,但那通火,真是有些 莫名其妙了。他本想散朝后就去问问情况的,但一时摸不清女皇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于是这进宫探问之意便又缩了回来。刚才试探岳穹,似乎他也不能确定。项平上 了官轿,想了一路,却仍没想出些什么。
松涛斋内,小秋端着冰镇的西瓜才要跨入内厅,就被知云截住。
我来。知云接过西瓜便入了内厅。
妫语冷着脸站在窗边,一语不发。
知云轻轻走近,皇上,那么热的天,那儿有日头,还是先吃些西瓜消消暑吧。
撤下去。
......是。知云无比惋惜又委屈地叹了声。
妫语回头瞪他,出语不善,你有什么好委屈的?
知云一听立马跪下,口气更显无辜,回皇上的话,皇上您是冰雪之姿,在这暑天里也不见热,但奴才们可是热死了。原本指望皇上您吃了,看着奴才辛苦,也会可怜奴才,赏些给奴才,可这下好了......
妫语看着他唱念俱佳地擦着脸,不知是泪是汗,但梗在胸口这股郁气却也是消去了七分。哼!你一个总管,平日里还会少得了这些?少在我面前唱戏。
知云听着觉得女皇口气已松下来,于是笑嘻嘻地抬头,那哪比得上皇上赏的?御品,御品,若不比咱做奴才的好,还叫什么御品?皇上,您说是不是?
妫语白他一眼,什么奴才不奴才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平日在外人面前耀武扬威那样儿!
是,奴才那点小把戏自然逃不出皇上的法眼。
好了。妫语放轻语气,你下去吧。
是,
第6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