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陈清月海......按律,闻诚当斩。
什么!萧霓惊了一跳,不禁失声一呼。
夫人先别急,我已问了监军的矫诏之罪,自然护北将军处是保定了。不过......
不过什么?
不 过言官的口是堵不住了。而且有给事中杨笛与左补阙王修远上折参他。这二人在朝中是公认的闻党,会承谁的意不言自明。妫语瞥了眼萧霓略有些发白的脸色,几 不可闻地笑了下,这事太傅一定也有他的考量。闻诚的事要追究起来可大可小。轻者是贻误军机,一人被斩;重者,是通敌谋逆,满门抄斩。太傅是朝中重臣,国 之栋梁,自然要以大局为重。夫人应该见谅才是。上次动用禁军一事也是同理。
萧霓神情既有怨愤又有无奈,且于这无奈中又显出几分猜疑,看得妫语很是满意。
那,你打算怎么做?
这 事碰不得,所以我才向孙家示好,我想将南王郡主赐婚孙颐,并让他长驻长泉做府尹。一个封疆大吏的肥缺实权,相信孙家得了这好处,也不会再计较闻诚的事。而 如果孙家不出面,其他人,留中不理便是。妫语顿了顿,又道,夫人,让太傅不必再上折来说闻诚的事了,他已经撇得很干净了......事到如今,不管当初是何缘 由,你毕竟与我有血缘之亲,我不靠娘家人,又能靠谁?
这最后一句话点得恰到好处,让萧霓即使不全信也受用得很。于是她也缓下脸色,只要你好好地为着我们办事,我们自也不会害你。
夫 人能如此想,自是再好也不过了......太傅那儿,他也有他的苦衷。就像当年的阴璧......妫语不轻不重地点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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