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白了知云一眼,别管他,来,吃菜!妫语挟了一卷竹排到巫弋碗里。
巫弋连连谢让,不敢劳动皇上,臣自己来,自己来。
这本是一句敬语,但听在妫语心中,却是猛地一缩。什么时候,她居然忘了这样亲切的举止是不宜出现在她现在的身份上的。还是带着久远的思念哪......
皇上......巫弋见妫语脸色微黯,不禁有些疑惑。
妫语回神,轻笑带过,没什么,你总算是回来了......这最后一句,带了些微的叹息,叹得有些如释重负,也叹得巫弋心中一酸。
皇上......
来,喝一杯!妫语先干为净,看着巫弋也喝下一杯之后,才又开口,定西一行,路上还顺利么?有遇上逞凶的逃兵么?
没有。一路上都很顺利。定西的民众一听是来立教的,都夹道欢迎呢!巫弋也放开拘束,侃侃而谈一路奇景。一顿晚膳用得宾主尽欢。膳后,知云又沏上一壶鹿宛茶。
妫语问着定西的民风,巫弋答了两句,忽然想起了定西的羌芜草,马上道:皇上,此行定西,臣已找到了羌芜草,闻氏再无可胁迫您的优势了......臣这几日已在着手配制解药,虽不能尽解其毒,也不致使绝尘纱再掌于他人之手。
妫语眼神一黯,却是笑着开口,好啊。那可真是好极了。面对巫弋近乎慈爱欣喜的目光,她不打算说出那次病危之际,绝尘纱便已深入骨髓,解药就算月月有服,也拖不过几年,且依她的身体......殚精竭虑,只怕连五年都有些险吧......不提这个了。说说陈纪章在定西治理得怎样?
皇上请放心,陈知州知人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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