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退下。
泉伯,吩咐下去,任何人不得靠近'罗象园'。此次她来定是要商议一下户部的事吧?孙预看了眼妫语已然转成一脸正色的面容,在外人面前,她总是不弱丝毫女皇的威仪,即使现在不过是轻车简服私访。
妫语见杂人都已退去,便缓缓开口了,这一次她的语气全是公事公办的严肃深沉,也隐去了方才那分娇羞。太傅提的那个意思,你觉得可行么?
孙预颔首,可行,而且是个绝佳的法子。但若要施行,现在还不是时候。
想到一块去了,妫语端起茶盏,捂在掌心,不错,虽说未必革旧,但光是招新及量出为入这两条便已断了不少人的财源及前程。
是,不但如此,他们还会担心自己是不是已被皇上摒弃甚或已经记恨在心。那时的他们手无权柄,又还有什么指望?何况皇上亲政才不久,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于他们来说,这火最好就是烧不起来。孙预最后一句点得实在又刺耳,字字敲入妫语的心房。
妫语抿着唇沉默了好一会儿,现在动不得他们,看来是只有先给其一个警告才能将正事安排下去了?
是。孙预眼前一亮,沉吟着道,或者就可以在惩藩之后。
惩 藩之后?妫语心中一动,青西南三王与朝中多数大臣过从较密,若能以此起头,紧随其后,倒的确可以堵住他们的嘴。到时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看他们还怎么敢挑 头说个不字。妫语面容微释,流转出一记轻笑,颠倒众生。那可要刑部着力了。这话自是暗示得极为明显。楚正廉正是刑部尚书。
但此刻的孙预 却眩惑在妫语这不经意的一笑中,难以回神。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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