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等惶恐。众臣连忙跪下。
惶 恐?你们哪里对朕惶恐?你们恐的是那把不知什么时候便会刺出来的剑!妫语一把将侍女端上的茶给掀在地上。只听得咣啷一声,厅堂里除了蜡烛的哔卟 声,寂静一片,半点声响也无。妫语从怀中抽出那封血书压在案上。你们看看,这是什么?遗书,血书!你们这些平日里耀武扬威的大官,你们这些平日里诗酒往 来的僚友是干什么的?让她一介弱女子身处如此境地?王妃是被人给逼死的!但凡你们这些人有一个有用,也不用她走上如此地步!
皇上息怒,臣等有罪。
妫语见一个个大臣都跪在地上噤若寒蝉,怒气稍平,也缓了缓语气,本来朕派宫里人来料理,也是为了劝慰她,谁想到底不是伺候惯的人,还是让事情发生了。
此话一出,刘郢华心中有数,让方才那个小公公去刑部领罚也不过是摆摆样子。
朕只是奇怪,这府里的总是自家人吧?总是伺候惯的吧?丫鬟怎么照看的?公主年幼惊怕,奶娘又在何处?
奴婢在。奴婢知错,请皇上处罚。两名丫鬟和奶娘忙跪在堂前。
奶娘,你先带公主去吃饭。妫语将公主交给奶娘,那孩子早被这阵仗吓得不敢出声了。
奴婢遵命。奶娘如蒙大赦般领着小公主飞快退下。
你们两个,怎么伺候的王妃?
皇上恕罪,奴婢们实在不知道,只是隔了顿饭的工夫,奴婢来收拾碗筷时,便瞧见王妃......王妃......
不知道?妫语看着两丫鬟躲躲闪闪的眼睛及不时瞥向一旁管家的神色早明白了几分。这么说你们只是一时疏忽,其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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