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预并不欲挟恩相求,只淡淡道:他贪赃枉法,我不过按律办事。而此中罪证他会收集得如此迅速,当然借助了'三司馆'在背后推动的力度,两方不过顺水人情,并没有什么利与不利的关系。
王随撇撇嘴,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道:什么事儿?能让孙预如此费心请他帮忙的事一定不简单。
解毒。孙预语出沉重,眉宇深锁中有些许莫名的心疼,他遍访天都名医,无人有这个能力。
什么毒?
绝尘纱。
王随微怔,瞧他神色不由有些惊奇,谁中毒?莫非是伯父......
不是。孙预摇首,这人身份特别,王兄,恕我不能相告。
成。王随点头,只要这天下有一个人能治,我便把他拖到你面前。
多谢王兄。孙预起身一揖,心头有些激切。
王 随看着他极反常的不镇定,一双锐眼瞄了又瞄,这小子今儿怎么了?瞧瞧他,一个堂堂的摄政王,碧落国举足轻重的人物,今天居然在他面前如此激动,一种莫名的 深邃与隐约的心疼,连他这样的外人都看得出来了。这样子的孙预都不禁让他怀疑,这摄政王爷是怎么在朝局上混的了!半是戏耍,半是试探,他不由脱口问道: 万一......没有这么个人呢?
孙预神色一凛,早春料峭的寒风刮过脸,竟也像是刮到心一样,极脆弱地一缩,隐隐地痛起来。如果没有这个人,如果没有......如果......一定会有,一定得有!他的话说得极重,不知是要说服王随,亦或是说服自己。
蓦 地,有人拍上他的肩,孙预抬头,正对上王随一脸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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