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拉低了他道:你觉得小公主的境况如何?
嗯......小公主很可怜,没了爹娘......啊!我知道了,皇上是想保护公主。
孙预看着他的眸光凝上几许深意,再问,那知道未央宫是谁住的吗?
历朝的储君。孙颀流利地回答,忽然又一顿,皇上要立小公主为储君么?这个......似乎与礼制不合呀!
孙 预收敛了笑意,目光也渐趋深长,渗出一味叹息来,这样的隐忍,这样的悒郁,近乎缠绵的悒郁,这让小小的孙颀十分疑惑,他并未看懂其中的意味,但却牢记了这 样的目光。直到多年后,当他理解了这种目光的时候,他已经能够平静地看着他亦师亦友的预哥哥离开,同时沉着地承担下一切。
这样行么?话一出口,孙颀似乎想到了什么,庆元公主是以公主的身份住进去的。
那么,为什么不册立呢?孙预循循善诱,一步步引着孙颀往深里想,即便那已超越了一个十一岁孩子所能理解的范围。
孙颀扁了扁嘴,站在桌沿一侧,仿佛是杵在那边思索着。许久,他忽然冒出一句,皇上到底是不想立,还是不能立呢?
孙预笑了,笑得满是嘉许与欣慰。这孩子日后大有出息!他站起身,拍了拍孙颀的肩膀,有时候这个'想'与'能'之间有太多的举措必须谨小慎微。做事,要清楚每一条底线,你的、他的;这事的,那事的。如此才能守衡,才能破立,有张有弛。
颀儿受教了。孙颀正身一揖,那一俯一仰间,已隐约现出一番气象,仿佛一下子历练了许多。
过几日朝廷会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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