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门吱呀一声开了,顺着明亮得有些刺目的光线,萧水天竟看到了一抹早在脑海中出现几千几万次,却始终不相信能真的看见的身影。
妫语,一身水青色的春衫,清丽简洁,雍容而高贵,她负着手立在玄关处,噙着的笑意,让人觉得如梦似幻。
皇......草民不知皇上驾临......萧水天勉强克制住自己的激动,磕头行礼。
快 请起。妫语唇角含笑,气度随意又不失雍容,目光如织,并不沾一丝方才街上的轻松疏荡之所。这几日,病好些了吧?她朝他上下一打量,眼神流露出一分极 淡的不赞同来。萧水天原本是个颀长而俊雅的文士,满目的自负从容,怎么一场病下来,就成了这副模样!形容枯瘦,双目下陷,眼神黯淡,似是什么重挫了他的锐 气,让他这般颓唐,近于自弃。
萧水天心中涌过一股暖流,他抖着唇叩谢,谢皇上垂恤,草民,草民已大好了。话中似乎带着几分委屈得解的哽咽。
王熙见此,也忙在旁道:萧士可经好生养病啊。皇上此番亲视,可见圣恩浩荡。
是。是。萧水天哽着声在旁应道。
妫语见状,也微微叹了口气,心知他许是为此次因病未能入试而伤神,以致于如此伤身。当下也不另作宽言,只是轻轻道了句,不错。萧士要好好打起精神来了。制科一试就在五日后,这一次可不能再少了你呀!
此话一出,萧水天大吃一惊,一双盛满惊喜的眼眸直迎上妫语温和的目光,皇......皇上......
制科入试之员必当是有功名之人,再不然也须是个有封荫的子弟。他一介小民,无仕无荫,怎么能进?这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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