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曾还家, 自己甫出生的儿子也没看上几眼,却嚷嚷着要把那歌妓给娶进门来。成氏当然不肯,闻谙一气之下索性真个住在那歌妓处,再不曾回府了。
这样啊......妫语面上仍是安慰着,但心里却是更为烦躁,一点子家事就要找上她,闻谙哪里是好与的主!纳妾!纳妾!为什么全天下的男子都是三心二意?!她脸色有些晦暗,显是想着了孙预迫在眉睫的婚事。
皇上可要为臣妾作主啊!那狐狸精身份下贱,他贵为皇亲,又是朝廷要员,怎么可以自失身份,娶一个烟花女子进门!成氏擦着眼泪,仍在那边垂泪。
唉!二哥也一定是一时糊涂,不如先劝劝他吧。妫语不想插手。
他要肯听得进劝,臣妾也不至叨扰皇上处理国政啦!成氏瞅了瞅萧霓,继续哭道,臣妾何尝不是好言相劝,甚至我还和娘一起劝过他,但他哪里听得进去!只回家将我骂了一通,便赌气走了!
妫语皱眉,她并不肯定闻君祥的意思,能让萧霓出面,自是有几分不愿让儿子纳一个歌妓,但他能让她管到哪一手呢?分寸把不好还不如索性不做!
哼!还不是和他老子一个样!久未开口的萧霓忽然冒出一句冷语。
妫 语瞅了她一眼,知她定是想起了闻君祥也曾纳过一个小妾的事,那闻谙与闻词也正是由这一房小妾所出。听了这句话,妫语已放下心来,这事也不防做过一些,反正 有萧霓在闻君祥面前担着。她主意一定,却并未顺着萧霓的话往下应。其实萧霓的话极为辛辣,闻谙是闻君祥与小妾所出,那小妾当时也是个烟花女子,这一句道出 分明是连成氏的面子都未留下一分。
那这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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