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皇上垂询,小臣睡得很好。甪里烟桥说到这里,便往地上一跪,小臣今日一睡不醒,误了朝会,臣有罪,请皇上......
要是怪罪你,早拿了你到刑部了,何至于拖到现在?妫语语气含笑,仍让他坐了,才正眼问他,你为什么会甘愿冒着欺君之罪的身份来入试?碧落并无女子不得入试的规矩,先皇时也颇出过几个女官,只是这甪里烟桥为何要隐瞒了身份呢?
出乎意料地,甪里烟桥并没有因为女皇识破了她而显得惊慌,只是有些支吾地道:回,回皇上,小臣......小臣家中,家中......
妫语看出她的为难,便道:也罢,朕不问你缘故。但是你怎么这般笃定朕不会治你的欺君之罪?
甪里烟桥浅浅地一笑,皇上要是想办我,那次安元殿面圣时就办我了,哪里还会启用我?
哦?你如何知道朕看穿了你?
那天皇上朝我看了七次,笑了三次。
呵呵呵,你倒是仔细。看来朕没挑错人。妫语明朗地笑了,朝她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接着道,这次让你住到宫里头来是有事要你办,你毋须担忧,朝堂上有什么话,你不必理会。
皇上......甪里烟桥有些为难,这可不是说不理会就能不理会的。
妫语自然明白她的意思,但却不想多说,只道:国库里还有多少?
若除去各地仓粮所积,单算国库的钱,约有三千九百二十七万九千七百一十三两黄金。
妫语微微一怔,不少哇!
是,只积不用。甪里烟桥难得说得凝重。
妫语朝她看了眼,又沉思了会,朕要你不动声色地调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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