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如今匈奴患起,皇上不顾身危,御驾亲 征,是何等雄豪!如今流言者,竟于置疑女皇之君位!此纵观史海,亦闻所未闻!如此大逆之事,不思将传流言者拘拿治以重罪,反说什么'防民之口甚于防川'? 我倒要问你,何谓民之口?尔心当诛!
何秉一气痛骂,其言刚正忠直,大义凛然,有毅然不倒之声威,叫曾霜心中发苦,顿时只有诺诺称罪,不敢还口辩驳半句。
德王见事已至此,也不宜闹得太僵,便出声当了个和事佬,何大人消消气,消消气嘛......想必曾大人亦是年轻识浅,未知晓其间厉害,只想着了不可重犯古人之过,倒也不是真个儿有不臣之心。一面这般劝着,一面马上决断,立刻着刑部与九门提督捉拿散播谣言者,严惩不贷!
何秉也深知不可能单凭了了几句话便可拉下闻君祥手下的要人,当下也就顺着台阶歇了气。一时朝中众人俱是松了口气。
柳歇瞧着情势大好,便提及了项平一案,项大人一案查得如何了?
呃, 项标一说,确有其人,西陵巷亦有老人能证实项老太的确有过一个叫项标的儿子,只是早年失散,只见过幼时模样。如此一来,他......刑部负责书录的侍郎偷偷觑 了眼柳歇的神色,他的上诉当为属实。而另一桩案子,下官查得那是当年明王手里的案子,明王断的案,案情清晰,凶手已放至边地,那老妇纯属诬告。
柳 歇暗中恼火,好一个明哲保身之说!拣轻不拣重,显是即怕得罪闻氏,又惧于项平得宠于皇上。一个曾经出现过,且不知面貌的人跳出来状告当朝宰辅,脑子稍稍清 晰的,便知应当大事化小,小事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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