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难办。”
妫语淡淡思索了下,“是在与哪个司打交道?都转运盐使司还是盐课提举司?”
“都转运盐使的,乌州。”
“乌州?”妫语回想了下,“乌州岁办大引盐不过二十二万四百余引,而元桐二州岁办大引盐有三十五万余引,为什么舍大头?”
“哎?这个你也知道?”沈磕仪愣了。
“每年户部都会上呈审记,盐税自然在列。”
“那是因为元桐二州的官盐太乱,很多都是存而不售,私盐泛滥,这个市面不好做。”忽然背后插入王随的声音,二人回头,只见他已款步来至湖边,身后自然还是跟着低眉顺眼的玲珑。
“官盐不售?”妫语听到这个话,眉心已然拢紧。
她记得,在《盐典》里曾见过这么一段话:
官盐患在不售,不患盐不足,盐多而不售,遗患在三十年之后……
“好几十年积下的旧弊了,想改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王随往边上一坐,还不忘回头朝玲珑招招手。
“乌州官盐以十分为率,六分给商,只要是可以信得过的商家,应该都有机会……难道你们想独做?”妫语眉色微微一挑。真是好大的胃口!
王随嘻嘻一笑,“商家的六分不是常股么?”
“常股是出榜放出去的,官家虽有存积,但一遇边警还是要把商家的股招回来,这才是常股的意思!”妫语白他一眼。
“反正都一样嘛!我们上贡给朝廷的半分都不会少,也不会做那些囤积居奇的缺德事。”
“是啊是啊!就是看不过去前些年一些商家私贿盐使,所以压货不发使得老百姓都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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