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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子母胎?”妫语挑眉,顺手也拿起了一个细细瞧着。倒的确是眼熟,想来可能真是在贡品中见过了。
“这是前朝什么时候的?”孙预显然也来了兴致,倒对那商贾不敬之辞满不在乎。
“正是隆丰年间的,您看,底座还烙了字的!”那商贾热心地翻过来指给孙预看。
这不瞧倒还好,一瞧之下,孙预与妫语二人同时一笑,放下了漆线雕。孙预朝商贾瞧了眼,对着杜叙道:“杜老板,这套十二佛雕,若论精致,的确不错。但要论是古董,可就不值那个价了。”
“哎哎!您这位爷怎么这般说话?我这件可是宝贝中的宝贝,您不识货不要紧,可也不能诋毁它呀!”商贾一见这般说话,不由慌了,忙想将东西收起来拿回去,却叫杜叙一阻。
“哎?王老板,我们可是两家互有生意来往的,您的绸庄虽不小,可半数财源也仰赖于我家的海运,这种坑蒙拐骗的事儿,你也好意思冲着老交情下手?”杜叙不放人了。
“哎,杜老板!我王某人是什么人!怎么会干这种事?不怕话说得难听,您这二位贵客,还真没将这宝贝给认出来!”
孙预笑笑,从商贾欲收走的几个佛雕里随手捡出一个来,倒翻指着那底座道:“这倒是的确神似贡品中的那套十二佛本漆线雕,原件儿也的确是隆丰年间的。但你 这件却不是。通晓《大宗史》的人都知道,隆丰帝更化改制,将年号所用之‘年’字也改成了‘载’字,然而改这个的时候,却已是隆丰五年,所以,隆丰五年作 ‘隆丰五载’,而之前,却仍是沿用那个‘年’字。所以嘛,呵呵,你这件儿是个冒品。”
那商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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