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宇的问题,她低头又吃了一口,这样像是在品尝,咽下后她才抬头。
“好像是比往日好吃一些,你的厨艺见长了不少,不若考虑去做一名厨子?”
刘恒宇想到酒楼里那些肥头大耳肚子像十月怀胎一般,果断摇头,他才不要做厨子。
闫筱见他拒绝做厨子,笑了笑,没再继续说话,低头专心吃东西,吃东西的时候,她不喜欢说话。
饭后,刘恒宇闻到身上臭臭的味道,拉开衣服一看差点没有熏晕过去,而他也看到了身上黑乎乎的泥,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的他,回房拿了衣服就借口天太热要去河里游泳跑了。
洗完回来,在屋檐下来回走动的闫筱,只扫了一眼儿子,并没有说话,而刘恒宇直接回房,擦干头发后出来扫院子地上的积水,此时他感觉神清气爽。
没一会儿,王三荣来了,同来的还有王三荣的两个儿子。
王三荣气势汹汹,进门的时候踢了半掩着的门一脚,本就不经事的门,好巧不巧啪叽一下倒了。
刘恒宇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响,惊得一抖,转身看着门口还没放下脚、微愣的王三婶,然后扫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门,凶巴巴的质问王三婶。
“你这是想干啥,拆家吗?”
王三荣也没想到自己就这么一脚,闫三娘家的门就坏了,她严重怀疑这是闫三娘故意将门下了放在这里,就等着她来踹,然后好讹钱。
想到这个可能,王三荣便理直气壮了,昂首挺胸,走进门。
“我可没踹,是它自己倒的。”
刘恒宇看着门上的泥巴脚印,道:“那门上的是猪蹄印?”
“噗呲——”
第3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