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筱不太信的看着儿子,问:“青竹学院还开学?”
“没有。”
“那什么时候开学?”
“明天。”
闫筱见他回答得没问题,脸上表情也很正常,便相信了他,拿着碗筷就走。
刘恒宇见了,立即起身过去将他娘手里的碗筷抢了过来。
“我来,娘身子不舒服,应该去歇着。”
闫筱没跟他争,说:“那你一会儿再烧一锅热水,我还要洗衣服。”
刘恒宇张开嘴,刚想说衣服他来洗,但是想到娘洗的可能是那带血的衣服,立即把要说的话咽了下去,只应了一个「好」字。
刘恒宇是吃了午饭后帮他娘把笋焯了水后才离开回镇上。只是他没想到他只是因为今天没去学院,学院的刘夫子居然在他家门口守着。
他刚走进巷子,就看到迎面冲过来的刘夫子,并且手里还拿着一把戒尺。
当即第一反应就是转身跑,然后街上就有了刘夫子拿着戒尺追着刘恒宇跑的场面,一些不认识刘夫子跟刘恒宇的人,以为这是儿子/孙子不听话被老子/爷爷追着打,所以大家也就当作热闹看看。
刘夫子追累了,对前面的刘恒宇吼道:“臭小子,你给我停下来。”
“你当我傻啊,停下来让你打,我才不停下来。”
刘恒宇说完回头看了一眼,看刘夫子停下来喘气,他也停下来不跑了,转身面对着刘夫子,苦大愁深的样子。
“刘夫子,我今天只不过是有点事情没去学院,你犯得着在我家门口蹲我,还拿着戒尺来,您这样是不是太兴师动众了。”
周围人一听刘恒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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